嗚嗚,又噴血了
昨天,我重新敷藥的時候,看到已經沾了血黏在傷口上的紗布,我就
用美容小剪刀修了一些,讓傷口面積看起來(注意,只是看起來)小
一點,然後在最外層貼上乾淨的紗布。
今天起床,照例先試試兩腳膝蓋能彎到什麼程度。我說真的,我平常
因為騎車跟做事都很小心,真的非常非常難得受傷,所以這次受傷感
覺特別痛,雖然只是擦傷,可是也是會痛的啊。(說著說著不禁痛到
想哭)我突然想到,我是不是太少受傷,所以對痛覺的耐受能力變差
了,不然我身上的傷,其實說穿了就只是擦傷而已,我不應該這麼怕
呀。不過我周圍的人像老師、教官們都說「呸呸呸,烏鴉嘴,不要受
傷才對」,我想我了解他們的意思,只是,我對於這麼怕痛的我有點
看不下去了。
因為痛,我已經快要不想走路了。每走一步路,每當我從站變成坐,
或從作變成站,只要是在改變姿勢,我的膝蓋就痛痛痛,光是下樓梯
都讓我害怕。(上樓梯也是)
今天早上,我預定要去學校發問卷,要一直發到後天,連著發三天。
我騎著車子到學校的路上,每當車子騎過一個凹或凸,我的兩腳膝蓋
就隨著震動而痛,每到一個紅綠燈,我把腳放下,再把腳收起,膝蓋
又要動,又是痛。終於到了停車場,我小心翼翼的把腳移到地面上,
把車子立起來,然後我拿著大鎖猶豫了......
我不能蹲啊!!!這樣我要怎麼鎖車啊!?!?
不過我是個有腦袋而且懂得用腦袋的獨立小男孩,於是我只花了五秒
就決定了:我要試著慢慢的蹲下來,讓膝蓋一點一點接受痛覺。可是
我忽略了我的腳剛經過車禍,可能沒有那麼有力,於是我蹲得時候還
是蹲太快了,我感覺到已經接近結痂的紗布中間好像有血噴出來,痛
得我想要把三字經就這樣脫口而出,不過我忍住了,我的臼齒緊緊的
貼著臼齒,猛力的吸氣,然後鎖好大鎖再小心的站起來,又是一陣痛
,我好想哭哇。(我不是故意觸你霉頭,但相信我,這種痛,只有膝
蓋剛好也擦傷的人才能理解我這段話裡面的所有艱辛)
今天的苦難到這裡才開始,我今天發問卷,表示要跑很多班級,表示
我的膝蓋必須努力的忍痛,而我必須儘可能的不走樓梯,可惜教室一
樓到地面就是樓梯......忍痛吧,膝蓋!上樓梯時,我儘可能的扭著我
不大翹的屁股,讓我的膝蓋不用很彎就能往上踏一階;下樓梯時,我
小心翼翼的撐著扶手,一邊墊腳尖,好減緩到膝蓋的力道,讓我得膝
蓋不用因為承受力道而彎曲。你看看,不過是上下樓梯,我就要這麼
辛苦的說這麼多。
好不容易,一天過完了,我可以回家了,這次我在開大鎖的時候很小
心,只蹲比較能彎的右膝,雖然姿勢醜了很多,可是也不那麼痛。然
後在回程的每一個凹凸,我的膝蓋也是一起喊痛。
吃完晚飯,我看著右腳那好像已經結痂的紗布,想把上層的撕下來,
讓整體軟一點,也許會比較好彎。於是我小心翼翼的,左手壓住下層
的紗布,右手捏住上層的紗布,一點一點的扯開,我雖然盡力的把紗
布往傷口壓了,我還是覺得紗布在扯我的肉,我頓時好奇自己為什麼
要這樣整自己,根本就是在討皮痛。果然,上層的紗布撕下來後,中
間那一塊圓點根本就是血啊。
看看左腳的紗布,在昨天結痂的中心點,果然有了新的血痕,都是早
上蹲太快了,我明天會小心的。
不知道什麼時候才可以整個人卷起來睡覺。(就是膝蓋能盡情的彎的
意思)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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